大师之后再无大师!
昨日去川大听欧盟的讲座,顺道逛了逛东区的宏文书局,福缘不浅,无意中买到了三本好书。一为杜瑞清主编的《西方文化名著选读》(下卷),与家里的上卷终于合成了完整的一套;一为阎宗临的《欧洲文化史论》,书稿成于1949年。几经波折,终于2007年10月由广西师大出版。与我书架上几本欧洲文化史相映成趣,各有风流。
最令我开心的还是买到了岳男的《陈寅恪与傅斯年》。该书文笔流畅,叙事独特,史料翔实,以陈寅恪和傅斯年的交往和学术互动为主线,穿插梁启超、赵元任、王国维、李济、胡适、鲁迅、李大钊、林语堂、辜鸿铭、傅斯年、俞大维、罗家伦等二十世纪上半叶中国文化巨子们的生活情景和学术追求,谱写了中国知识分子群体的哀歌。
午饭后,坐在川大东区的荷塘边,微风许来,风摆荷叶,恣意纵读,甚是痛快!在惊叹于老一辈学人的情趣与学术之余,不仅纳闷:时下还算太平,衣食不愁,学术却每况愈下,日益式微,大师之后再无大师!抬头放眼,瞥见行色匆匆的路人,还有打情骂俏的情侣,若有所悟。。。
恍惚间,看着飘舞的荷叶,想起了19世纪英国浪漫主义诗人华兹华斯《我象一片云,孤独的飘荡》(I Wandered Lonely as a Cloud)末尾的几行:
For oft when on my couch I lie
In vacant or in pensive mood,
They flash upon that inward eye
Which is the bliss of solitude;
And then my heart with pleasure fills,
And dances with the daffodils.
时常地,当我仰卧床榻,
或心神苍茫,或默默沉思,
它们便在我灵台里闪现,
这便是独处的妙处。
我的心也旋即漾满欢愉,
与水仙花一起翩翩起舞!
若不能做到“众人皆醉我独醒”,至少也要试着“众人皆醉我醒读”,于癫狂的俗世中多少保持一点清明。。
阿杰愿与诸位学友共勉!!!